近年来网络上争议讯息不断,有绿营立委打算提案修正「国家安全法」,主张将网络领域也纳入国安法适用的范围。行政院发言人谷辣斯尤达卡表示,修国安法是政府试图杜绝毫无新闻伦理的假新闻的众多可能的途径之一,尊重言论自由与新闻自由依然是政府捍卫的目标。
根据民进党籍立委叶宜津所提「国家安全法增订第2条之2条文草案」指出,为因应全球化、信息化时代的来临,国家安全的威胁已不再限于实体,并已扩及至网络领域。叶宜津主张在国安法增订「中华民国主权及于国境内之网络领域及其实体空间」,除了结合领土、领海、领空、太空之外的「第五领域」,即网际领域的主权观念及资通讯安全威胁顾虑,也揭示国家主权及于国境内的网络领域及其实体空间。
对于绿营立法委员又提出打算从修改国安法控制网络言论自由的举动,国内一名执业中的张姓律师认为这种行为是「立法委员不读书,真的很严重。」
利用国安法箝制网络领域之滥觞
张姓律师认为国安法修正案中所涉及「中华民国主权及于国境内之网络领域及其实体空间」这样的说法,跟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安法与习近平的言论根本完全一模一样。
他表示「网络主权」或「网络空间主权」原本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C)的特有词汇,在2015年《国家安全法》的第25条,将中国的防火长城、网络安全部队等政策加以长期化、体系化、合法化。
他解释道,联合国(United Nations)方面虽然在2013年6月第六次联合国大会通过「从国际安全的角度来看信息和电信领域发展政府专家组」所形成的决议,决议第20条规定「国家主权和源自主权的国际规范和原则适用于国家进行的信息通讯技术活动,以及国家在其领土内对信息通讯基础设施的管辖权。」似乎间接确认网络空间的国家主权。
张姓律师强调,这只是指建立在一个领土上的机房、线路、硬件基础设备及国家进行的信息技术活动而言,与言论市场的管制远远拉不上关系。
他表示网络的本质非常接近公共财的概念:多增加一人使用,边际成本几乎等于0,而一旦网络建设起来,亦无法排除任何人的使用(你就把它想像成国防这样的东西)。
封包交换是一种分散式的传播,改变了传统的集中处理的通讯概念(用户、市区交换机、长途台、国际台)。1990年代向所有用户开放的TCP/IP通讯协定所建立的各种网际网络,因为没有中央控制以及网际网络协定非私有的特质,迅速地改变了全球社会的型态。
而行动电话结合网际网络,让许多原本发展较为落后的国家或地区,减少自行布建基础建设的成本,而能即时地与世界各地同步,从而实现赶超。让世界比过去变得更平等的可能性,就在我们的面前展开。
理想中,用户间的讯息可以经过全球任何服务器而到达对方,一个国家像中国或朝鲜,即使他们把境内所有的服务器及线路都封闭起来,亦无法妨害其他国家的讯息彼此交换。
张姓律师指出,至于那些国家要闭关自守,对他们是好或不好,逻辑与国际贸易一样。只是现在中国跟美国两个国家都陷入了一种精神分裂,美国在贸易上要把中国围堵起来,而中国在网络上要把自己围堵起来。
张姓律师反讽地询问:「我们目前还是归类在腐朽、反动的自由民主国家阵营吧?」
「我们还没有加入「社会主义三苗一草」:中国朝鲜古巴越南这样的文明先进国家的阵营吧?」
「那为什么我们的执政党(民主进步党)要照抄中国共产党的概念?」
「是因为我们跟那些国家的人民一样,太过于娇贵,以至于我们的人民都不强壮健康,经不起一点思想病菌的攻击?」
「所以我们要在21世纪全球化的年代,把那种源自17世纪传统的、树立国家绝对权威、陈旧的主权概念任意扩张,回头学习上个世纪苏联所领导的社会主义阵营的统治伎俩?」
张姓律师指出,列宁在晚年的演说中这么说道,批评他的人全是笨蛋白痴,国家、政府和布尔什维克仍牢牢掌握著整个经济体系的「制高点」。
天天骂共产党 越来越像共产党
张姓律师认为执政党天天骂共产党,但是思想举动却越来越像共产党。他也怀疑御用学者真以为风向是网军一手带起来,却没反省过,所谓的风向,本质上就是对政府的施政做为的一种民意反应?
他强调执政党真的把民众看扁了,认为他们没有判断力,只有执政党这些菁英才是最聪明、最明辨是非的,所以要执政党来带领全国同胞、代替他们思考吗?
把所有的反对声音,都当做不怀好意的渗透及颠覆,就像中国政府对他们的人民所做的一样。如此说来,两岸早已统一在相同的统治逻辑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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