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当笔者还有学生身份时的暑假,不晓得哪根神经发作的朋友,突然问道要不要一起做个火箭玩玩(想玩高危险物品,有著学校的学生身份简直堪比免死金牌)。
当时天真无邪的我们认为不就做火箭嘛,应该跟放冲天炮差不多简单。当时的目标也就是能飞离地面而已,如果能飞到十来公尺高更好。
当我们正开始构思结构,寻找配方以及材料时,却在无意间察觉到水电材料行的老板似乎对我们的小玩具颇感兴趣。
经过笔者与友人两人一再 烦人 追问,他才娓娓道出自己其实跟几位朋友也私下在玩火箭,而且弄到不少真材实料媲美国军能拿到的好货。(人类果然很容易被自己有兴趣的东西吸引而丧失理智的判断力,守口如瓶这种誓言只是朵浮云啊。)
一听到原来有高手就在你身边,而且还是在巷子里,我们两个人很自然想请这位大师在空闲时指导我们一二。不过他却是立刻严词拒绝 —— 看来理智恢复了。
也是后来才晓得,原来中华民国还有著枪砲弹药刀械管制条例这种东西,少年时代就是傻傻不懂事呐(热茶)。
所以,今天的结论就是,不论你想玩什么,请趁 12 岁以下(殴飞~~~)。
几年后,笔者看到一部民国88年在国内上映的电影,片名叫做「十月的天空(October Sky)」。

十月的天空 October Sky
这部电影是由片中男主角「荷默·希坎姆(Homer Hadley Hickam, Jr.)」自传改拍而成,相当温馨的一部小片。内容是关于一群少年们相互合作制造小火箭的真实故事。
笔者看完电影后有个感叹,怎么别人的失败总有师长、长辈在协助,笔者的失败怎么都没有?倒是经常遇到一堆泼冷水,甚至禁止笔者去做某些事情的师长与长辈们。妙的是,过个几年后,这些人还会询问笔者怎么没继续做。
其实这都是马后炮,事实上笔者在历经火箭原型开发阶段的失败后,就把目光转移到不久后的一项教育部竞赛。虽然之后入围第一阶段,不过跟当时挂名的指导教授意见不合,他后来竟然在没有问过我们团队的情况下,私自跟主办单位提出退赛申请(摊手)。
后来这个老师又拿同一套东西去打下一届比赛,好像拿到第二名吧,不过当初的系统问题依然存在(热茶)。
说到这里,笔者干脆再提一下。
当时在设计比赛原型的过程中,因为传统感测器在量测讯号上有很大的失真。于是笔者询问那位教授,「某种结构」的设计应该可以改善传统感测器的缺点,并且强化讯号的撷取质量。
但是他在当下立刻驳斥笔者不要胡思乱想,还说传统感测结构应用是经过多少工程师努力的心血吧啦吧啦。… 后来笔者在他的电脑里看到相同结构的专利申请书(FUxK 凸)。
呃,说到这里,笔者又想到当时破解学校网… 这个就不能说了。
以实际行动支持独立观点,与我们一同走得更远
每一篇条理清晰的分析、每一次不随波逐流的观察,背后都是对真实与品质的坚持。我们拒绝内容农场与算法流量绑架,坚持自由独立的客观发声。
维持高品质的原创写作与独立运营,需要持续的实质力量。您可以选择一次性赞助或每月定期支持,通过 Google 安全结账,与我们一同守护这份深刻与清醒。
由 Google 安全处理付款 · 可随时在 Google 账户管理或取消



留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