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约瑟夫和往常一样到碧湖公园准备跑步。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一个人,以及同样的在路口和天天会去跑步的阿公打招呼。
唯一不同的是那天蚊子爆多,多到我已经在跑步了,牠们居然还能停在我脚上。
约瑟夫同样的在做完热身后,就开始这次的跑步之旅。
一开始会经过一座大座的木头凉亭,凉亭里有一个中年男子在做热身。
接著跑过一个木头栈道,看到几座古色古香的凉亭,凉亭中有一对年轻情侣正在约会著,玩著摸摸小手的游戏。
过了凉亭就到垂钓区,有个钓客自己一个人就用了三根钓杆垂钓,其中一根后面还趴了一只狗,那只狗无奈的眼神中仿佛在诉说:「这个时间你干嘛不让我睡觉,还把我带出来这边喂蚊子。」
此时,我发现脚上也停了一只蚊子(边跑边用手击杀,没中)。
过了 100 公尺,来到了碧湖公园的运动小区,约瑟夫每次跑一圈就会到这边拉两组单杠。平常那边只会有一些阿嬷在做运动。
咦?今天运动小区竟然多了五、六位年轻男女在单杠旁,而且还非常的吵闹。

截至网络
约瑟夫走到单杠旁,看到一个男的正吊在单杠上,拉了两下后下来,胸口挺的和斗鸡一样高,看著我。
单杠男:「我当兵时拉得上去的没几个。」(得意状)
女生一号:「你好厉害喔,你是我认识唯一拉得上去的一个。」
女生二号:「对阿!」
单杠男:「Allen 更厉害,他可以拉六下。」(Allen 一脸高傲样的站在旁边。)
(莱恩补充:依照约瑟夫先前所写的文章《职场甘苦谈: 工作场合的终极命名学 如何取一个好暱称》看来,他们应该是约瑟夫的同事。)
这时后约瑟夫看旁边那组单杠没人使用,于是跳上去准备开始拉。
这时 Allen 竟然也跟著跳到我旁边那组单杠(o_O)。
女生们齐声喊:「不要输喔,加油!」
当 Allen 跟著我拉到第三下时,单杠男说:「Allen 真的好厉害,旁边那个应该不行了。」
女生们齐声尖叫:「好厉害喔!」
(约瑟夫心里的 OS:「老大,我是在训练,慢慢拉不代表拉不上去阿。」)
女生一号:「你怎么力气那么大,可以那么多下。」
Allen 这时候的表情显得狰狞,身体卷曲的拉完第六下,下杠了。
我继续慢慢拉。
单杠男这时帮 Allen 边按肩膀边说:「肌肉放松一下,小心不要受伤。」
此时我继续慢慢拉到第10下。
女生们面无表情,安静的看著我。
看起来像是稍微喘口气的 Allen 这时候发声了,说:「那个人这样拉一定会受伤,不懂得节制,直上直下姿势也不对。」
(约瑟夫心里的 OS:「直上直下姿势不对?」)
单杠男附和说:「这种人很多,自以为了不起,那样拉本来就容易受伤。」
女生们冷冷的回:「是喔。」
我拉到第 16 下后下杠。
稍微拉了一下筋,带著微笑转头对那两个男的说:「要一起继续拉吗?」
Allen 跟他朋友两人瞪了我一眼,便转头跟女生们聊天。于是我只好自己再拉 12 下后往湖边道跑步去。
这是第二圈。
木头凉亭里的那个中年人还在热身。
古色古香凉亭里的小情侣,女生改坐在男生大腿,玩的游戏也从摸摸小手进化到摸摸胸口。
钓客和狗还在湖边,只是狗现在是尾巴面对钓杆。
我的脚上依旧有一只蚊子正在用餐。
小径上多了一个马尾正妹朝著我跑来。
接著约瑟夫又来到运动小区。
刚刚那群人还在,我一样到里面拉两组单杠。
在拉的同时,我同样带著微笑,询问 Allen 跟他朋友要不要一起来拉。他们一样瞪了我一眼。
只是这次跑离运动小区时,从后头隐隐约约的听到:「拉单杠了不起啊…啊…啊。」
这是最后一圈。
凉亭里的中年人还在热身(你到底是要不要跑阿)。
小情侣变成摸摸胸口和伸伸舌头一起来。(附近有小旅馆啦)。
钓客的狗站起来看著湖面的浮标,应该是有鱼上钩了吧。
脚上依旧有一只蚊子正在用餐。
马尾正妹也朝著我跑过来。
回到运动小区时,刚刚那群人已经离开。
约瑟夫在拉最后两组时,突然感到有种孤单、寂寞、杂乱的感觉。
佛说:你心上有尘。
佛再说:尘是擦不掉的。
佛又说:尘本非尘,何来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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