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前段时间突然回想起,在刚入从学校毕业走入社会,还在找工作求职那一段的动荡期间,曾经发生过一件让我印象深刻的趣事。

当时是在大学毕业后找的第三份工作,在台北师范大学附近,捷运一站就能到还算方便。和前两份工作类似,同样是医疗仪器公司里的医学工程师职位。

第一家主要负责医学仪器维修,公司在大安站旁边;第二家是医学产品的研究开发,在内湖科技园区;第三家又是仪器养护,公司在古亭站旁边,撇开第二家上市公司不看,另两家位置都紧邻捷运站,看来从事医学产品代理的公司都非常好赚。

笔者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找的第一份医学工程师工作,入职后没两天就发现老板整天唉声叹气,唉声还是可以在整层办公室都听到那种。

再加上加上全公司只剩我一个工程人员,刚入职没几天就被叫去台大医院(台湾大学医学院附设医院)修大型检测仪器,我甚至连机器的维修手册都不知道在哪里,最后还是只能靠工程师思维的本职能土法炼钢完成任务。

但是这种环境实在太恐怖了,导致我做了一个月后,觉得实在无法忍受所以提出离职。今天是因为我还有能力修理,要是哪天出现更严重的错误,会导致系统发生错误,造成生理检测异常,导致医生做了错误医疗行为,那可就无法挽回了。

但是第三份工作的离职原因却不在我身上,而是公司的业务部经理发现我不会骑机车,他认为这样子没办法把我当送货小弟使唤。

业务经理甚至是在没有通知当初录取我的另外一位技术部经理跟老板的情况下,自己私下把我叫去会议室,话说的也很白,就是觉得我不会骑机车,以后想在台北市的小巷开车送货很麻烦。

他还补充说我想留下也可以,但是要去学骑机车。问题是我应征的就不是业务相关,而是憨憨的技术人员。其实在跟技术部经理面试时,我还特地跟他确认过,他也说过只要会开车就好,毕竟搬机器、带工具都只能靠车载。

老实说,笔者学生时代也是学过骑机车,还能在新竹的快速道路(当时未开通,我们是把机车搬进去当成深夜娱乐小天地)上来回奔波,但是练着练着在恶搞骑 S 型绕路边的反光粒时就控制不住摔车了,自此就认定了机车这种载具不适合我容易发呆的思考模式,打定主意只专精练习开车技术(远目)。

现在听完业务经理都这么直接开口了,想说既然有人认为我不适任,那就走人吧,反正这家公司的医学工程师似乎只能跑跑腿送送货,偶而到医院帮忙维修仪器。再加上公司里一位女同事,长得超像曾经发过好人卡的美女,要我每天”盯着”相近的一张脸也是怪难受。

好笑的是当我一问那天工资怎么办时,业务经理直接站起来从屁股后面抽出钱包,自掏腰包给了一张千元大钞就当作遣散费了。

当天回到淡水,家也没回,我直接带着那张千元大钞去了一家还算高级的日本料理店,一次把那张通通吃光。

既然拿到钱,就大方地拍拍屁股走人,只是可惜当初应征我的技术经理还在外面工作,没能跟他打声招呼,跟他聊天还蛮对胃口的。说不定业务经理还会转头就跟他和老板说是我自己跑掉,那这千元就当作封口费吧。

201811101 补充:现在就连这家公司的名字都已经想不起来,上网查也只找到古亭站附近有家年泰医疗仪器有限公司(亨通仪器股份有限公司)的旧址比较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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