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从古代武林到现代网络世界,始终历久弥新。从BBS时代的键盘激战,到脸书上的唇枪舌剑,我一路跌跌撞撞参与其中。
记得学生时期,我曾为捍卫自己参加过的汽车驾训班(同区两家,另一家恶意攻击我选的那家)写下长篇反驳文。如今那家对手早已倒闭,回头想想,我却只想说——这关我什么事?
几年前,我给自己立下一条规矩:「在脸书回文,每人仅限一句。」久而久之,这种自我约束竟让我的思考更开阔,论点也更犀利,偶尔还带点自认带点中二的「会心一击」。
若遇到对方错得离谱,甚至错到有害社会、让我无法沉默时,我就限定自己用三句话回应,且必须遵循三段式论述法:「开头点题、中间论证、结尾扣题。」如果争论超过三句,我就干脆把双方观点整理成一篇长文,顺便投稿赚点稿费。(所以,没设定公开权限的贴文,我通常懒得认真回,写了也无法引用。)
近年来,我的心境又有些转变。
过去,我执著于争辩真相;如今,当对方开始诉诸情感或狂贴标签化语言时,我内心反而感到一种奇妙的满足。生活嘛,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快乐。
例如有次针对某议题发表意见,一位路人循著hashtag杀来我的个人版面,直指我「智商有问题」。喔齁,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质疑智商?我这可是官方鉴定智商172的脑袋,只需反问:「你的智商是180还是80?」若对方自称180,我认输也无妨,但通常遇到的都是80——就像蝼蚁无法理解鲸鱼的存在。这感觉莫名舒爽啊。
其实,网络争执多半是浪费时间。两颗边缘小齿轮的碰撞,终究撼动不了主星系统的运行。只有当你成为不可或缺、具影响力的「行星齿轮」,你的争辩才可能有意义。即便你说服了一个人,还有千万人等著你去改变,能有多少人真正听进去、进而改变呢?
网络上有句笑话说得贴切:「月薪百万的人关心公司营运,月薪一万的人热衷议论国家大事。」与其在网络泥沼中争执不休,不如专注让自己成为更重要的一环——那时再开口,声音才会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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